就像有什么极为邪恶的东西,闯入了余叔家。
“老余,老余,我来带你走了。
整个余家,就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还不如,现在就跟我走。”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凄厉和恐怖,传遍了整个院子。
就连普通人余叔,都听到了:“那是我老婆的声音。”
“不,并不是。那个人不是余婶,至少,已经不是余婶了。”
刘厚摇头,也掏出了桃木剑。
很快,院子里的面粉全都变成了漆黑流脓的恶臭,两侧的公鸡血也不再殷红。
变成了血水,仿佛沸腾了似的,咕咕咕地到处流淌。
恐怖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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