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刘厚哼了一声:“我这是替你做人情,这些法器拿去送给我师父和师叔,刚好。谁叫整个太乙门,也就只有一个捧日碗是法器呢。”
老道士哑口无言,长长叹息道:“真是苦了她们了。”
“所以您老赶紧回去啊,自己瞎在外边溜达,把住持的帽子和烂摊子不负责任的朝我脑袋上扔。”
刘厚气不打一处来。
“解决了我身后的麻烦,老道我自然会回去。”
师公苦笑:“把烂摊子丢给你,真是辛苦你了。但是你做的比我想的更好,竟然能将指天盘给赢回来。”
“说个时间,师公你什么时候回太乙门?这太乙门住持的位置,我可不想坐。”
刘厚问。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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