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剑的剑尖对准婴儿,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
朝着手术台上的小脑袋。
摸了过去。
婴儿纯洁无瑕的脸带着睡意,在这满地的尸体与血水中,显得特别的无辜。
仿佛在它脸上能看到所有人向往的岁月静好。
血污中的它,自顾自地怡然自得,天真无邪,惹人怜爱。
就仿佛刚刚杀死一屋子的人,和它无关。
脑子在告诉刘厚,这婴儿是个怪物,必须要消灭它。
但刘厚的手却不听刘厚的指挥。
虽然将桃木剑对准了它,可刘厚却无论如何,都砍不下去。
光是看着它的脸,刘厚的意志就在消散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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