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眼睛睁大地看着雕像,良久,终于有不少人反应过来了。

        “这也太夸张了……我是说,这个雕像要怎么偷。”一名警察说出了声。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都在心里认同他的发言。

        老达埃也懵了,巍巍抖抖地说:“是啊,长官件珍宝他要怎么偷啊,当初我们为了把这件雕像运入馆内也花了很大的力气,这么重也需要大量的大人帮忙才能……”

        “也许‘偷’也有别的解释”劳尔身旁的副警官说,“你们看推理或是留影戏里的有些反派也是这样,他们说要来‘偷’,但事实上他们是来炸掉那件东西也说不定。”

        人群中又响起了低声说话的声音。

        劳尔呼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现在我们连对方的目标都Ga0不清,就连我们推测他会来偷的花瓶也不确定,”他邹起眉头,“只能先按目前的清况来安排人手了。”

        克莉丝汀和老达埃互相看了一眼,明白这是他们目前能选的最好方案了。

        没办法,预告涵来得太急了,怪盗今晚就会来,没有留给他们太多时间去准备,只能信任劳尔和他的警察同事了。

        那个怪盗在这国家都出现了好几年了,警察都没能捉到他,不仅如此,就连他的一点点资料都查不出,唯一知道的就是对方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X。

        不少有钱人都被他偷过东西,所以老达埃也很有远见地为他的博物馆买了保险,但真正知道他们家也要遭到他的毒手时还是觉得意外,自己居然也会成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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