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老的御医府邸门口,抱着药箱的温知允和提着糕点的长宴吃了半个时辰的闭门羹,终于叹息着转身。

        长宴安慰情绪低落的四哥,“我们与老先生萍水相逢,不接见也正常。”

        “都怪我学术不精。”小温大夫几乎要把头垂进肚子里去。

        说起来温知允的医术,乃是父亲启蒙,吴大夫引上正路,但终究是自学为主,遇到棘手的疑难杂症,把父亲和吴大夫留下的医书翻烂了也找不到答案。

        都说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但医术不同,这是一个需要经验,更需要指引的行业。

        长时间悬挂在心头的难题让温知允吃不好也睡不好,生了拜访前辈的心,无奈对丰京太过不了解。

        幸好长宴熟。

        兄弟俩一拍即合,带路的带路,求见的求见,结果从颇有名气的府医,到各大医馆的老大夫,再到告老的御医,无论是高门府邸还是小门小户,全都将他们拒之门外。

        都说丰京重权势,长宴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会吃到闭门羹。

        但看到温知允把错误归咎在自己医术不精上,他还是有点揪心,“四哥,不怪你,是我们无权无势,亦无亲无故。”

        医术是本事,老大夫愿意教是大方,不愿意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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