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能遇见吴大夫,是那么幸运。”温知允喃喃,将怀中的小药箱抱地愈发紧。

        兄弟俩并排行走,夕阳落寞,将他们的身影拉地愈发长。

        当天地光彩消失,黑暗悄悄降临,三兄妹在二进小院门口碰头。

        “四哥,五哥!”

        刚才还故作成熟的姜笙,恢复活泼与顽劣,扑到哥哥们跟前,“你们去哪了,我刚才捡到了一个地契,好贵好贵呢,恐怕不低于千两银,可是我给放下了,我没要。”

        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温知允不自觉笔直了身躯,端出当哥哥的架子,“可不能乱捡别人的东西,当心进官衙。”

        姜笙乖巧点头,“我给他放大石头上了,咱不要别人的。”

        俩人同时笑了起来,所有烦恼一扫而空。

        只有长宴摩挲着下巴喃喃道,“国子监的四进院子,岂止是不低于千两,恐怕要七八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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