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楠在同龄人中,还从来没有输过,这回,他发觉是遇到硬骨头了。
“不用了,我之前来过这片调研,对气候水质很熟悉。”裴鹤楠压下心底的怒意,面上带着浅笑,仿佛刚才和蒋契在车里的针锋相对不存在。
明明大家说话都客客气气的,但是温时安还是察觉到了一些紧绷的气氛,她还没细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就被阿嫲打断了。
阿嫲起身,向大家招招手,指了指厨房,笑呵呵的道,“既然都到了,那我们就开饭吧。”
“走吧。”温时安对裴鹤楠礼貌的笑了笑,去牵上裴念的胳膊,带着她先进厨房了。
蒋契抬步就要跟上,却被旁边的裴鹤楠不轻不重的拽了一下。他停下步子,淡声抬眸,“有事?”
裴鹤楠慢条斯理的放下手,温柔矜贵的缓声,“没来之前,不知道时安是这么偏僻的深山里,交通不发达不说,信号也太差了吧。温叔和陆姨肯定心疼坏了,他们就这一个女儿,怎么忍心让她在这儿受苦呢?”
“不想呆可以早点滚。”蒋契对情敌没有好脸色,他不甚在意的说完,然后绕开他准备进厨房。
“暂且不说温叔和陆姨同不同意,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忍心让时安受这样的苦吗?你一个在酒吧干杂事的人怎么有能力许诺她一个未来,时安在大学和在这里过得是截然不同的生活,你觉得你们有共同语言吗?”裴鹤楠语速渐快,表情逐渐激动,到最后他有了一种报复成功的快感。
蒋契不过是从深山出来的一个社会青年罢了,时安只是暂时被他迷了眼,但是认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差距和现实因素后,绝对会和他分手的。
裴鹤楠心里愈发的肯定自己是最适合时安的人,他缓和了表情,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模样,以胜利者的姿势笑道,“你们不合适,听我一句劝,早点分手吧,要不然等你去了京都之后会发现,相对于时安的其他追求者来说,你真的就是个……”
裴鹤楠得意忘形,肆意妄为的将手搭在了蒋契的肩膀上,凑近他,嚣张的低声道,“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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