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年家里没有浴缸,淋浴一直开着,他被袁佳凌面对面抱着压在墙上操。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滚烫的身体,一部分流进了交合的缝隙里,让本就敏感的壁肉被刺激得痉挛不已。
戚年几乎睁不开眼,“哈啊……不、不要了……”
“再一会儿,好不好?里面还很湿。”
“呜那是……唔嗯……是水……”是外面的水,戚年想这么说,但袁佳凌突然一个用力深顶,戚年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紧接着袁佳凌喘着粗气接他的话,“是宝贝的水。”
“……”
澡自然没洗成,原本是要洗的,但袁佳凌给出的理由是里面也要好好洗才行。至于怎么洗,用什么洗,戚年不太想回忆这个过程。
总之等袁佳凌以洗澡的名义对他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吃了个透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来到床上,戚年后背刚接触到干燥柔软的床面,两条腿就重新被打开,红肿湿润的花穴再次被填满,比在沙发和浴室里的进得还深,戚年只来得及闷哼了一声意识就陷进了情潮里。
花穴深处已经适应了肉棒的形状,就连最里面窄小的子宫口也有自己的意识般吸着肉棒的进入。袁佳凌欲望释放了好几次这会儿没那么着急了,便捞着戚年的腰,把他的下半身往自己的鸡巴上用力撞。进到最深处后,就小幅度在里头磨。
薄薄的小肚子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进入的痕迹,他俯下身,亲吻眼前白皙的皮肉,那上面已经布满了吻痕,可他仍固执地留下自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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