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不知节制的占有行为弄得崩溃,戚年没什么力气地挣扎了一会儿,只是没什么用。
“不行了……”在袁佳凌又一次射进他子宫后,戚年捂着肚子想要爬走。
袁佳凌看他满身痕迹,扭着细腰花穴还流着自己精液的情况下还想要逃跑一时间有些恼怒。他伸手握住那双细瘦的脚踝,用力往下拉——
“不——!”
戚年被他重新拖回身下,软成棉花的两条长腿分开到最大固定在床上,被蹂躏过度的地方再次被挤开侵犯。
戚年哭湿了枕头,几次过后他终于发现袁佳凌今晚有些不对劲,也不敢再逃了,他抽噎着仰头和袁佳凌接吻,又乖又顺从地打开双腿,抱住他,回应他的欲望。
明明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可戚年的精神却还在一次一次接受袁佳凌。
夜已深,房间里开着暖气,床上如蛇般交媾抵死缠绵的人两人身上都布满了细汗。
这已经不知道是这一夜的第几次了,这次袁佳凌没有操他前面而是插他后面,软了一晚上的阴茎直挺挺地被操射许多次,最后还失禁尿了一床。
戚年受不了了,哭着说不想理他了袁佳凌才慢了下来。
然而这家伙可怜兮兮和他说对不起的时候他又心软了,心软的后果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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