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够大了,住那么好的学校,会出什么事?”
姨妈据理力争,但是无济于事。
那个nV人是寡妇,没有子嗣,受父亲的接济,对闻霖好也是出于彼此都是浮萍的同情吧。
那天闻渊回来得很早,帮她收拾了行李,深夜匆匆离开。
好像他是大学请假了。
他沉默得稀奇。而她也沉默着,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无言了一整个下午。
闻霖想得头疼。
在国外她人生地不熟,语言一塌糊涂,说的英语就像是外星语。
真的忙起来,焦虑就被冲淡了。
这次回来,一些回忆都被从最深层的cH0U屉倒了出来,让她很不适。
本来可以用学习麻痹自己,现在只好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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