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嘴巴无法合拢,咽喉不可抑制地传出一声极浅的轻哼,在此刻就像对贺秋屿的话表示赞同,承认自己是个被尿液肏爽的骚货。小少爷顿时心情大好,终于把人放开,朝钥匙掉落的方向扬起下巴:“去捡回来。”
林岁双腿发软,失去对方的支撑没走几步便踉跄着跌倒在地。
“走不了了?”,贺秋屿无奈地蹙起眉,解开领带系到林岁颈上,像遛狗一样将地上的人往前拉:“站不起来就爬过去。”
咽喉被结实的蚕丝面料缠住,随时会有窒息的危险,本能的求生欲让他不得不跟随对方的动作前进。爬行的过程并不轻松,每往前一步都能感受到鼓胀下腹中尿液晃荡,但所幸贺秋屿没再让他脱衣服,少年低垂着头把整张脸藏入发间,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有人喝酒喝到上头,吵闹推搡中后背撞到林岁的肩骨,当即疼得龇牙咧嘴。醉酒男人危险地打量起那张生面孔,他在靠着溜须拍马的本事在这种场合混迹久了,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谁是值得巴结的阔少,谁是少爷带来的一条狗。
狗是没人护着的。
于是不顾对方已经被他撞倒,抓住林岁的衣领就要开始发难,两条穿着西裤的笔直长腿挡在了眼前。
贺秋屿面无表情时俊朗面容上便显出上位者特有的矜贵疏离,墨色眼瞳深不见底,似漠视众生,又像在注视可以随意碾杀的蝼蚁。男人只与他对视一眼,蓦地生出几分寒意,心中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自己刚才已经动了手,这位贺家少爷会把他的脖子拧断。
酒醒了大半,颤抖的手放开林岁,贺秋屿的视线让他感觉像脑门被枪口抵着,一时间不敢有其他动作。男人额角冒出涔涔冷汗,对方终于施舍一般吐出两个字:“道歉。”
得到指令的人如蒙大赫,手忙脚乱地向眼前的人连磕了几个头,脑门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重声响,以示力度不轻。贺秋屿只觉晦气,厌恶地错开身,重新拉起林岁颈间垂下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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