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日落远山 >
        男人磕头的动静让很多人都看向闹剧现场,视线却是落在林岁身上,戏谑,轻蔑,或藏着晦暗不明的欲望。

        在少爷们眼里,主人再厉害的狗也终归只是条狗。

        那一道道不友善的视线犹如利刃将他彻底剥光,他把头埋得更低,却不再做任何徒劳的反抗,顺从地跟随贺秋屿的牵引前进。视野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眼下晕开一片水迹,随即有珍珠滚落。

        钥匙到了眼前,贺秋屿用鞋尖踩住他的手背。

        “用嘴。”

        他便张开嘴贴近地面,用舌头撩起钥匙上的圆环。随后直起上半身,双手像犬类站立时的上肢一样收在胸前。饱满唇瓣张成圆形,一截粉嫩的舌从中伸出,钥匙就挂在裹满津液亮晶晶的舌尖上。

        “好骚。”,人群中有人咽了咽口水,小声感叹一句。

        那张脸早已变成淡淡的粉红色,泪水落了满脸。

        他好像每次都在哭。

        但这一次的眼泪和前两次又不一样,贺秋屿在心里想。

        楼上就是休息的地方,贺秋屿抱着他进了自己常用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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