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姜氏沉默,谢韵卿此程看来另有他意,裴行远的税率改革看来野心不至于京城,而是全国,但是伍府之前答应的只是在京城之内。
京城之外,特别是在邤州,明明就是裴府的地盘,伍府乔迁新居,在此地无亲无故,又有何帮助?
或者说,裴氏兄弟不和?
“伍府定会尽绵薄之力,谢裴夫人特地拜访。”
而与此同时,在山水园内,安霖正在陪伍葭年喂鱼。
鲤鱼见到人走来,便聚在一起,纷纷浮出水面,挤成一团,像一块姹紫嫣红的碎布枕头。
“你不怨我?”伍葭年歪头问道,她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能包容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男人。
“你我本就身不由己,我不怨你。”安霖望着伍葭年的眼睛,淡淡道。
伍葭年对这句话颇为感动,内心也愧疚起来,她不该耽误这样好的男子。
“那你怨裴子渊和裴行远吗?”
安霖听到裴子渊的名字就浑身一颤,若要说怨,怎能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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