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高高在上的裴二公子,裴家家主,他们第一次见面,裴子渊就拿鞭子抽了他,后面再亵玩他,视他如玩物。

        但裴子渊真的视他如玩物,为何在风雪天救他,为何送他青翡耳坠,为何认他为庶弟?

        又为何帮安如玉脱离贱籍,让她安稳度日。

        这些问题,他是到了伍府才有空思索,在裴府,应付裴子渊已经让他筋疲力尽,没空思索这些琐事。

        伍葭年见他久久不回应,心中便有了答案:“你是怨他们的吧,这些人,眼中只有利益,任谁谁都会怨恨。”

        “那你呢?你不怨那个抛下你的伍七?”

        “自然是怨的,但是怨着怨着就变成了执念,我只想给自己一个交代,与旁人无关。”

        安霖是羡慕伍葭年的,她可以恣意放纵,别人不能成全她,她便成全她自己。

        “谢谢你,葭年。”安霖不善于和别人谈心,更不会应对心有所属的妻子,他只会按照自己既定的认识做一位好丈夫。

        “安霖,你何必如此拘谨?你我已经是夫妻,你待我好,我便待你好。”

        西南战事告急,伍葭年自知伍七归来无望,自结亲后,安霖陪伴左右,当她看见安霖哄着自己的孩子在睡觉时,她竟觉得若是和安霖度过下半生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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