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生长在春闺楼,母亲再嫁,才得以逃出生天,苟且偷生,如今能娶到伍府小姐,安某已经再无他求,只求安度余生。”安霖不知如何回应伍葭年的话,之前说三年之后就和离,他想着平安度过三年,便可得自由身,从此裴伍两家事再与他无关。

        “苟且偷生?原来你在裴府过的是那样的日子吗?”

        只听见一道低沉的男音响起,赫然是裴子渊。

        裴子渊从假山后走来,步履不紧不慢,手中的紫檀木扇有规律地敲击在手上,挂在腰带上的镂空玉球与玉佩撞出叮当响声。

        伍葭年拉着安霖的手,一把护在身后,只觉得来者不善。

        安霖知道伍葭年的举动会激怒裴子渊,轻轻拍了拍伍葭年的肩膀,眼神示意他来解决。

        裴子渊见这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心中顿生一股无名业火,烧得他烦躁与不安。

        他一直想来见安霖,但苦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现在终于等到伍葭年产子,可以前去贺礼,看一眼安霖,却瞧见他俩在池塘边亲亲我我。

        “兄长有所误会,安霖的意思是我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时候……”

        “你与母亲,俩个人不都过的好好的?一个娶了富商独女,飞上枝头,一个脱离贱籍,还有屋舍,你还有何不满?”

        伍葭年见裴子渊就要生气,想替安霖说两句,结果被安霖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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