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说,梁听南也知道自己Sh得一塌糊涂,她听见自己用甜腻的声音回道:
“祁同学,那你帮老师T1aNg净好不好。”
空气中安静了两秒,静到她似乎能听见x口分泌出黏Ye的“噗嗤”声。
祁岩经常运动,手掌很多地方都被磨出了老茧,粗糙的老茧与皮肤摩擦带来轻微的疼痛,异样的感觉无不在提醒梁听南,此刻正在和她做着不可描述事情的人是谁。
她有无数次可以喊停的机会,但她都没有制止。
梁听南心想:她可真坏啊。
长K被祁岩扯掉扔在一旁的地板上,他握着梁听南的两条腿将她往桌子边缘拉了拉,试探X地伸出舌头靠近她的双腿间。
红sE的舌尖、白sE几近半透的内K,梁听南的心随着祁岩越来越近的距离也不断地收紧,直到感受到想象中的温热cHa0Sh,她轻颤着长舒一口气。
手心搭在他的头顶,像是安抚小狗一样来回地抚m0。
“嗯……轻点……你的牙磕到我了……啊……”掌心握紧,SiSi拽住了他的黑发,快感与疼痛交织。
祁岩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相b头发被揪住的疼,下T肿胀得不到抚慰的不适才更令他难以忍受,他多想就这么把眼前这个nV人翻过来,让她趴在桌子上从后面狠狠地cHa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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