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肉棍深入,男人身下茂密的黑森林也与那惹人怜爱的粉馒头做着亲密接触,粗硬的耻毛刮擦到稚嫩又敏感的裸肉,带来无上的快感。
那股快意在他头脑中不断累积,最后爆发。男人更加用力地肏干水屄数百下。
身后裸露出来的身体上感到一滴冰凉的液体,是汗吗?周枝恍恍惚惚地想。
他爽得快要翻白眼,“嗯嗯嗯……好爽……啊哈……太快了、要去了!”叫到最后甚至像哑了一样发不出声音,身下阴穴绞紧,不断痉挛过电,抖动着吐出大股淫液,前方短小的男性象征也不甘示弱,争先恐后地投降。
周枝回过头向身后的男人索吻,男人用宽厚的手掌拂过他的脸颊,揉捏亵玩着嫣红的唇瓣,最后叼住唇瓣把他吸得快喘不过气来。
那一根粗长物事不甘地涨到最大,楔在他身体最里边,来回抽动拍打着柔嫩的宫口,最后抵在里边的小嘴,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稠精。
喘息几口,周枝觉得脸上也湿湿的,忙撩开陈楠意被汗水打湿的鬓发。
——他哭了。
“十二岁那年、放学放早了,我先回家。”断断续续的。
“娘屋里一个男人压着她,那人不是我爹,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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