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嗯、……要进去吗?”他问身后的男人。

        陈楠意哪里还能忍得住,龟头转着圈摩擦深入,撬开了紧缩的宫口,继续深入。

        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从前两个人用后入这种理论上能插得更深的体位,从来都是过宫口而不入,或者是挑逗一般地戳弄,一直没有过这样的深入。痛是有的,更多的是诡异的酸麻感,连带着下体阴穴里不禁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稚嫩的软肉不断被侵犯,周枝浑身力气被掏空,头颅无力地下垂,视线不由自主透过自己大开的双腿看去。

        由于身后人不断的撞击,前身浪荡的短小男性象征在空气中跟着下半身一晃一晃,在那小东西抬起到最高点的时候甚至能看见后边已然胀大通红到极致的花蒂,被操弄到外翻的阴唇紧紧包裹着粗大男根,两条长腿中间的火山口一样的粉馒头红肿得要命,看起来诱人至极。

        粉馒头里夹着的男根甚至还没有停,不断肆虐着,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股股暧昧的汁液。

        周枝简直快要窒息,“啊啊啊……我下边怎么……”

        他原本抓着树干的双手因为顶撞的力气过大,一把抓空,连穴里的东西都险些要滑出来,陈楠意将他双手抓过来拢到身后,十指交叉,紧紧地扣住对方的手。

        最后一点助力被剥夺,可怜巴巴的粉馒头颤颤巍巍地等待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冷风吹过,树干上最后几片干枯着苟延残喘的树叶从天上飘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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