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杭不过一个小辈,这样直呼他们家主的名讳,实在是不合礼数!若不是想到他的身份特殊,不是欧阳家的人,没办法和他们欧阳家的人一样,把欧阳坠当成神明一般供奉,贾亮这会儿早就翻脸了。

        不过理智让他回笼,清晰的意识到,欧阳坠这三个字于外人而言,委实也算不上什么人物。

        人们大多只知道他英年早逝,随口感慨一句天妒英才用以附庸风雅,至于是否天妒英才,他们从未亲眼所见,当然不得而知。

        许杭被严肃提醒,激动的情绪得到了片刻的缓解,急忙点着头,认错,“欧阳坠前辈!老前辈!确实是我用词不当,贾亮教官,你别介意,你就直接告诉我,傅枝和欧阳坠,他俩是咋回事,为什么能靠着情绪就能在千米外就判断出对手的位置!”

        许杭能屈能伸,认错道歉良好,身段也放的很低。

        以他的身份,能做到这个地步,看来也是真的惜才,想要搞清楚傅枝的情况是否适合替国家出战。

        贾亮没法再挑他的不好,满心的郁气有所缓解,脸色也不再严肃,便软化了态度道:“许教练你不是我们欧阳家的人,有所不知,我们前任的家主欧阳坠在射击上的天赋,并不是能在千米外击中目标,而是在一定空间内,超强的第六感。”

        “第六感?”许杭诧异。

        “对,不过这只是一种比较抽象的说法。”被许杭用不灵不灵的眼光注视着,贾亮依旧沉稳,只是目光却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半张脸隐匿在夜色里的傅枝。

        只见少女一身修身迷彩作战服,军绿的袖口被不羁地挽起,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可能是最近的训练量太大,傅枝觉得她又瘦了一圈,腕骨凸出,越发的给人一种骨感美。

        此刻站在众人面前,无视了四周的嘲讽和质疑,始终漫不经心地倚靠着身边的器械,眉眼冷漠地把玩着手里的狙击枪,仿佛四周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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