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雅雅总不想他来本家。
男人有些自卑的搓了搓手心,干裂的指尖带着几分蜕皮的干涩,有风吹过来,目之所及,带走了他手指上蜕掉的死皮。
静谧的环境里,“哄——”的一声,哪怕傅枝没有任何举措,可心里那点怕给孩子丢脸的廉耻心还是在瞬间发作,闹得眼前的男人红了脸,脑子里的弦都坏死崩断。
“就,就麻烦你一次。”
他有一双很干净的眼睛,像是略过了沧桑水面的风,此刻抬头,里面氤氲了雾气。
远处似乎响起了什么人跑步的声音,脚步整齐,“一二一”的口号声,声音响亮。
男人越发觉得时间难熬,脸上难堪。
懊恼他在出门前应该再洗一洗这件压箱底的马褂,或许就看不出马褂上带有脏污痕迹的沉积。
“我这边有急训,教练布置了任务,要不我给你找别人,或者你再给欧阳雅打个电话问问?”
傅枝也捏不准这父女俩是个什么情况,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欧阳雅的父亲和记忆里还很穷比的傅朝去贵族学校里找她的一幕重叠,让她稍稍动了些恻隐之心。
“她的病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帮你去医院叫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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