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兼职是去教有钱人家的小孩画画,我如今的雇主很大方,给我的月薪相当可观,可比起我要还的债务只是杯水车薪。
雇主家离市区很远,是在近郊的一幢别墅,我每次都要打车过去。今天出市区的时候,司机跟我说,“嘶——小伙子,我怎么感觉有个车在跟着咱们,你认识吗?”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是一辆面包车,车牌号我很熟悉,我问,“能甩掉吗?”
司机一听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对我说,“小伙子,要不然还是报警吧?”
“不用。”我给雇主发消息,然后对司机说,“就把我放到这吧。”
司机不想摊上事,感激又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放下我后头也不回地开走了。
面包车在我面前停下,车里下来五六个纹身花臂的壮汉,为首的那个嘴里叼着烟,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吐出一口白雾,“气色不错嘛。”
“这个月的钱给过了。”我面无表情地对他道。
彪哥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我知道。但我什么时候说过每月只还一次?”
“两千。”我淡淡道,“我只有这么多。”
彪哥不说话,他沉默着抽完一根烟,将烟头按在车窗上碾灭,“小宋,撒谎不是个好习惯。”
他身后的几人将我围堵住,其中一个突然朝我出拳,我反应快躲开,其他人见状纷纷冲上来。我拧断要打在我腹部的手腕,踹了一脚身旁偷袭的人,然后将拧断手腕的人甩到地上,他们知道肉搏在我这占不了便宜,趁我顾着防面前的人,拿铁棒往我背上闷了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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