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过去柳豆给第五下的定语,众人认可。
“贫吧你!”第五烂笑着进了浴室。
沈菲转脸对豆说:“怎么?你就跟他这么住着呀?我劝你可别太大意!”
声音压得很低。豆知她好意,却无从解释,低眼去抚m0自己包着纱布的左手。
这时候第五从浴室出来了,将几件衣服塞进待洗衣柜,服务员进来会拿走清洗。看见他一GU脑把衣服塞进去,豆蹙了眉头。她起身走过去,从那几件衣服里翻出一件自己的长袖内衣:“说过内衣不能g洗的,谁知洗净洗不净!”字面意思是抱怨的,语气可没一丁点抱怨的意思,所以第五常说,豆是连骂人都是软绵绵受听的。
第五望着那内衣:“哎不是,我是没看见稍带进去了!”他从豆手上拿过内衣,“没看见,真的没看见!”
豆坐回沙发上。沈菲看着第五进浴室,回头继续说:“他靠不住的!这谁也知道,你怎么跟他来真的?”
豆没作声,她要报仇,这件事没法跟沈菲说。
“你们在上海这段时间,好多nV孩找不着他,把卢迪电话都打爆了!那么多人觊觎着,眼都花了,心能不花?”
豆不知该怎么接口,只怕越说话越长。她并不想谈论第五,便往远扯话题:“翁燕还在咱们宿舍蹭床呢?”
“在呢!”沈菲来了劲,瞪起眼道,“一直还当她迷糊得轻呢,这待久了才发现,翁燕她是个纯傻子!”翁燕是靳思思在歌厅认识的姐妹,因为患有轻微智障被人骗到这座城市当了小姐,但是又经常没有生意,常常弄得吃没吃的,住没住处。靳思思好心带她回宿舍蹭了两次床。怎知她没心眼,到后来竟不等靳思思招呼就自己跑到207宿舍了,也看不出别人的嫌弃。“最近你去了上海,她就在你那床上呢,讨厌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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