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呢,闲着也是闲着,让她用吧!”因为家人的缘故,豆对翁燕那样的人天生有种恻隐。
“哎,你可悠着点儿啊!”沈菲又绕回第五身上,她指指浴室门,压低声道:“再b他花的男人世界上可是没!”
豆心里的话无法与沈菲说,只点头敷衍着,她心里很羡慕沈菲,沈菲受点小委屈就有伟岸的父亲来出头,即使鲁莽,也是壮胆的,多好啊!再想想她自己受的罪,她却根本无法告诉爸爸,他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她?知道了,可能一心急又犯了病,更是添乱。
中午三个人在酒店的餐厅吃了饭,豆需要午休,沈菲打车回校了。
回到房间里,豆细细想着沈菲的话,她自己也知道第五靠不住的,说不定哪天就跑了。她最近让手的事分心了,一时间把戴缡搁开了。这阵想起来,心里一半觉得不能再拖了,得b着第五行动了,但另一半又觉得恍惚,她现在的梦境越来越模糊了,尤其梦里总是有个冉豫北,而冉豫北明明当时不在场。她越来越糊涂了!
然而虽是糊涂,她还是像有了惯X似的日日思考着怎样迫使第五去行动!这些时她对第五平和得很,说话温温柔柔,举动安安静静,也不完全把他黏得Si紧,回到这座城市了,她总嘱他出去玩,尤其大白天没事的时候,她老大不愿意他待在房间里。
豆想着心思ShAnG要睡。不过,睡前一问已是惯X使然,她又想问问第五什么时候叫戴缡来,她脸上就换上“温柔”来了,她坐起身:“五哥!”
“嗯?”正往身上套新睡衣的第五转过脸来,眼睛里亲热得很。
他站在衣柜那里,褐sE的睡衣很衬他,脸白白的,人又高。是走到哪儿都能撩拨一众春心的长相。可看在豆眼里,只剩四个字:衣冠禽兽。
“你耳边那什么呀?”她略微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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