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扇个没完,严莉都快看不下去,劝阻道:“好了好了,认错归认错,别打了!”
他这才收了手,原本线条紧绷的两颊硬是被扇得浮肿不堪,还留下夸张的掌痕。
我实在搞不懂他这演得哪出戏,将信将疑道:“你真心认错吗?”声音沙哑得令我陌生。
“嗯。”他点点头,一对杏仁大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我,竟让我想起那条我常喂的流浪狗。
我心里五味杂陈: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但他这一出演得淋漓尽致,反倒弄得我举步维艰。
“我原谅你……”这话是说给严老师听的,“但你得保证以后不再犯。”
“嗯嗯,我保证!”他点头如小鸡啄米。
严莉这才露出宽慰的笑容,直拍我肩膀,“秀林啊,老师就知道你这孩子宰相肚里能撑船,将来定有大出息!”
我干巴巴扯出一个笑。
出院后,我不得已乘上杨飞鸿家轿车,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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