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拉上被子,“我自己来!”
“我帮你。”
“不需要!”
“只用手。”
“不需要!!!”
“切。”他扭过头,几秒后又扭回来,“我也硬了。”
“……”我看着他,大脑悄然放空。
那晚,杨飞鸿和他几个兄弟对我进行了极致凌辱。
话虽如此,其实基本都是杨飞鸿在出力,其他人只负责拍摄和打气。
杨飞鸿勾手,某小弟便递上一只锃亮的绿酒瓶和开瓶器。杨飞鸿蹙眉,另一个小弟便心领神会,一把抢过开瓶器开酒。
带头老大先灌了几口酒下肚,又把酒瓶塞给其他人,“喝,轮流喝,喝不完就倒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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