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最后一个小弟时,酒还剩将近一半;他囤囤囤没几口,酒就快所剩无几了。杨飞鸿忙捶他一拳,“傻叉留点儿,谁叫你全喝完?”
那家伙被呛得不清,嘴里的酒全喷出来,恰好洒在我身上。杨飞鸿瞥我一眼,笑了,“这才像话。”说着夺过酒瓶,把剩余的酒浇下来,淋满我全身。
我方才脑子发蒙,酒一淋便清醒不少,后知后觉处境不妙,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又被杨飞鸿一脚踹倒,脑袋恰好磕在尿台边沿。
“……杨哥,他没事吧?”
“闭嘴,他好得很。”
脚步声逼近,紧接着我头发被粗暴地揪住,整个人上半身被提起来一点。
“啪啪!”两巴掌毫不留情落在我左右脸,火辣辣疼。
“醒醒,别睡了。”是杨飞鸿的声音。
我艰难地眯开眼缝,视线却糊成一片,只隐约看到黑不拉几俩色块,应该是杨飞鸿的校裤。
“看吧,还有意识。”他拽着我头发调了个方向,让我平躺在厕所凉砖上,“你,手机掏出来拍,拍完发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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