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满楼外,来来往往的人众多,可他却犹自跪在众人之下,接受着无数个奇奇怪怪的目光。

        福妈在阁楼出处向下瞧着,微微蹙眉。

        身边的姑娘道,“福妈,他这都在这跪了两日了,当真不与他说吗?”

        福妈皱眉,“他伤了阿冷如此之深,我如何能告诉他?”

        “可是,我瞧着他对阿冷还是有感情的,而且一直让他这么跪着,也不是个法子啊。”

        福妈自然也是明白。

        落痕在怎么样,也还是个状元郎,怎么着的,也不能让他一直这么失了面子。

        静默良久,福妈道,“我再与他好好说说,让他死了心,早点离开吧。”

        说着,她摇着团扇下了楼。

        不多会儿,便到了落痕跟前。

        “你何苦如此?”福妈叹息了一声,道,“阿冷已然决定不再与你有任何的关系,你便也放过阿冷,彼此重新过着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落痕闻言,缓缓抬起头来,“我知我对不起她,所以我才更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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