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老四和老六年幼的时候,最喜欢在乾清宫北面那块地上抽陀螺玩。”
不知道过了多久,玄烨突然出声,将祝兰天马行空的思绪立马拉回。
祝兰一怔:“万岁爷怕是记岔了,胤祚小时候身子骨不好,没有去乾清宫和胤禛一起念过书。”
和胤禛一起念书的人是太子。
当年太子小的时候念完书,玄烨就会带着他在乾清宫的空地上抽陀螺玩,太子使得那一手好鞭子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玄烨手把手教出来的。
后来他看着太子一日日长大,这条鞭子的用处不再是抽陀螺,而是抽无辜的宫女太监出气,抽任何让他不顺心的人包括王公大臣。
“这几日忙糊涂了,记性也不好了。”玄烨笑笑,“一转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兄弟几个都要出宫建府了,还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祝兰没有接话,她咬了一口嘴巴里的桃子块。
其实她觉得玄烨这个人就很矛盾,他是一手抚养太子长大的人,但是随着太子一天天的长大,他又不愿意将自己的权力下放;他想让赫舍里氏和太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给予索额图能够自由进出毓庆宫的权力,但是却又不满太子和赫舍里氏走得太近。
他现在在这里借胤禛怀念太子小时候,何尝不是在怀念那个完全没有自主能力,只能顺从他、听从他的太子呢?
“再过几个月老四和老六就要搬出去了,玛禄可还舍得?”玄烨轻轻扯住祝兰垂落在腰间的辫子,将原先绑好的红绸带撤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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