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从他的手里把自己的头发抢救回来,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手:“他们便是不搬出去也不过是住在阿哥所,最多十天半个月来我这永和宫请个安,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便是出去建府,逢年过节他们不还是得回来的吗?”

        玄烨弯弯唇,他又闭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

        七月中旬,黄河泛滥,原本筑好的堤坝全部被冲了,一时间百姓流离失所,将近七十多个州县都受到了洪水的迫害。

        田被淹了不知道多少,死在洪水里的孩童和老人更是数不胜数,一场天灾差点直接冲垮了整个南方。

        上报的奏折是被八百里加急送到玄烨的案头的,几乎是同一时刻,玄烨当机立断免了其中四十多个发生严重水灾州县的赋税。

        他马上下令在各地设置棚户来安置无家可归的流民,粥棚如雨后春笋一般地冒了出来,但是对于府县来说这点东西只能算得上杯水车薪。

        “旁人都在烧香念经为外头的灾民祈福,你这怎么把账簿一本一本的搬出来?”

        舒舒跟在苏麻喇姑后面跪着念了三日的经了,膝盖跪得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她此时正皱着眉头等着宫女用巧劲把她膝盖的淤青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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