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这座堡垒,b想像中要容易。贺以宣用一部掌上电脑,优雅的接管了所有的电子门禁;而林莲彻则处理掉了几个物理锁芯。他们像一支配合默契,却各司其职的特工小队,悄无声息的滑入了这座巢x的心脏。
建筑的内部,被清晰的划分为两个世界。
贺以宣与许书白,首先进入的是位於建筑地下,一间充满了未来感的冰冷实验室。
空的生物编程台、已经被彻底格式化的数据伺服器,以及那座似乎刚完成了一次溶解作业,现在却空空如也的漂白缸。这里的一切,都证明了钟井然拥有超乎想像的技术实力。
另一边,沈瓷与林莲彻,当他们走上楼梯,进入位於地面的生活区时,画风却截然不同。
这里曾是钟井然的天堂,也是他的痛苦泉源。
这是一间充满yAn光温暖的起居室,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墨香。墙壁上,见证了一个nV孩从小到大的书法作品,从最初稚nEnG的永字八法,到後来行云流水、充满灵气的行书。
他们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是钟晴的房间。
房间里一尘不染,却又充满Si寂。书桌上,那方名贵的端砚与成套的湖笔,被整齐地摆放着,但却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沈瓷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抚过那冰冷的砚台,她能感觉到,这件书画工具,是如何的被它的主人所珍Ai,又是如何的被彻底地遗弃。她最能理解,身为创作者,却被剥夺了创作能力的极致痛苦。
许书白则被床头柜上,那本摊开的日记所x1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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