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西走在江遇旁边,忍俊不禁:“怎么了?又生什么气?”
江遇没偏头,直接问:“我很容易生气?”
闫西沿着他的话往下顺毛:“没没没没没,你脾气最好了。”
江遇尽量压着想要向上扬起的嘴角:“陛下找你什么事?”
闫西哀怨道:“还不是因为你。”
江遇这才偏头看了看闫西。
她白色的袖子搭在背后,略微翘起唇,俏皮的闭上一只眼睛。
江遇说:“要不……”
闫西把话接过去:“你放心,我不碰你,既然你不愿意,我会找机会废掉你身上驸马爷的头衔。”
“届时你若有喜欢的人,我请母亲赐婚;你若没有,想做官就做官。”
“我们国家也没对男子那么苛刻,只是你要从底层做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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