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声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沿着股缝往那处还微微张的穴口探。
“等等。”他忽然停了。
沈清梧趴在他胸口,意识还泡在昨夜残存的药效里,浑浑噩噩地抬起眼。
叶澜声把她从身上托起来,那根整夜埋在她体内的鸡巴终于拔了出来。
穴口发出一声湿黏的“啵”,一腔被堵了整夜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叶澜声没管她。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朝套房角落那台嵌入式恒温酒柜走去。
玻璃门拉开,冷白灯光照着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酒瓶。
他抽出一支深色玻璃的波尔多,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只水晶醒酒器,放在床头柜上。
“红酒醒酒要多久?”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她。
沈清梧趴在床上,腿心还在往外淌着昨夜的东西,没有力气回答。
叶澜声走回来,一只手拎着酒瓶,另一只手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膝盖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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