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拨开她穴口两瓣还肿胀着的肉唇,看了看里面的状态。

        昨夜被操了一整夜,穴口边缘还泛着充血的深粉色,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那小逼糊得一片狼藉。

        “正好。”叶澜声说,“里面是热的。”

        他把红酒瓶的木塞拔开,瓶口抵着她的穴口。

        深红色的酒液从瓶口倾出来,淋在她两瓣肉唇之间,沿着那条缝隙往下淌。冰凉的液体贴上她灼热肿胀的穴口时,沈清梧整个人猛地一颤。

        “啊…”

        叶澜声没理她,继续往里倒。酒液灌进她穴口,凉意顺着甬道一路蔓延到深处,和昨夜被灌了一整夜精液的温热宫腔撞在一起。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阵又酸又凉的胀感在扩散,穴里的软肉被酒液刺激得痉挛式地收缩,把灌进去的酒又往外挤。

        叶澜声看着那些混着酒液和精液的液体从她穴口溢出来,顺着流淌淌到床单上,索性他把瓶口直接抵上她穴口,往里一推。

        瓶口是圆的,直径比他的龟头还粗一圈。冰凉光滑的玻璃边缘撑开她两瓣肿胀的肉唇,挤进穴口,往里推进了大约两三寸。

        沈清梧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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