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想走了。”
即位大典顺顺当当,权利根本无需移交,早就在齐琮手里。
只是对外宣告一番,走个过场。
等皇位的事情稳定下来,早已起不来的齐嵩笙躺在床上,小脸灰白,艰难又期待的望向尚宁。
他想要一个解脱。
“你确定吗?”
尚宁让其他人退下,独自走上前,坐在他旁边,牵着他的手,叹气。
对于齐嵩笙来说,他活着远比死去更加痛苦。
无药可治,与其在痛苦中慢慢感受自己生命的流逝,不如有个痛快。
她也曾经历过死亡,那是上百年的折磨,加上上万年的寂寥虚弱,但是一刻没想过求死来结束一切。
尚宁很认真的最后问他一次,是否确定要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