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完了一通,少女才缓缓地将鞭子放下了,她面颊上溅了几滴血,但是身上却没有,一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

        男子被打了这么久,叫的还那么惨。

        按理来说应当是奄奄一息了,但是他被体内的疼痛折磨的面色发白,脸上也有大颗大颗的冷汗掉下来。

        精神方面反倒是清晰无比。

        盐水和皮肉伤造成的疼痛总有麻木的时候,但是深入骨髓的痛苦,却是一浪高过一浪。

        没过多久,男人就屈服了。

        “你们想问什么……我说,我说就是了。”

        卿舟对着旁边的几个狱卒使了个眼色,他们便立刻上前开始审问起来。

        其中一个狱卒还悄悄看了眼旁边的鞭子。

        也是奇了怪了,明明都是用一条鞭子打的,怎么自己和将军的效果就相差如此之远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