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能一样!”医生皱着眉教育谢芒寒,“你这伤口若是等回去再包扎,那在外面这么久,很容易会被感染。而且这还是邪祟所伤,如果在伤口里发现邪祟痕迹的话,回去之后还要重新扯开已经愈合的伤口,将邪祟痕迹清除掉再上药……”

        说到这里,医生顿了顿,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了谢芒寒。

        “……你不会每次都扯开伤口重新包扎吧?”

        谢芒寒:“……”

        他不敢说话,因为旁边那个小姑娘一直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沉默代表了默认,医生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没有再说什么,给谢芒寒包扎好了伤口。

        他对痛感不明显,对于其他的感觉到和常人一样。

        胳膊上好药,又裹上了一层纱布,冰凉的药膏贴在伤口上,驱散了那本来就不太多的疼痛。

        医生絮絮叨叨的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没过一会就提着药箱走了。

        他那边还有不少病人要忙。

        谢芒寒略微有点不自在的拢了拢被剪开的衣袖,朝着卿舟伸出手来:“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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