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有些无辜,“湿了。”
苍风御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几秒就收回了视线,给他让开路,司邢翘着不太明显的唇角走进去。
按照对方以往的脾性,苍风御就知道他要过来,也就没什么意外,关门跟过去。
两个房间格局都是一样的,所以也就没什么陌生不陌生的,司邢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毫不在意的将自己的胳膊搭在腿上,只穿了件背心和裤子的男人,看起来有些随意。
苍风御将多余剩下的医用纱布取出来,走过去坐下来,没什么表情的给他上完药,才将纱布重新给他包起来。
“好了。”
已经没有多余的纱布了。
司邢只觉得跟苍风御待的时间太短,舔了下后槽牙,“我有点疼,你能让我坐会么。”
苍风御微蹙起眉,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疼?难道是包扎的时候把他弄疼了?
她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司邢就当他是同意了,表面没什么表情,心里乐呵呵地坐在沙发上观察着四周每个角落,恨不得每一样都观察出某个窟窿来。
虽然格局都一样,也没什么区别,可司邢还是觉得这个房间好,自己怎么就没住进来。
既然某人没打算离开,苍风御也就没有强求,坐在靠近阳台这边的椅子上,取出还没有看完的书继续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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