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耳根有些红,背着他。
司邢却不想给他避开的机会,走过来说道,“苍导师这个称呼已经有很多人叫了,我想起一个别人都没有叫过的名,御御,你觉得这个名儿怎么样。”
“闭嘴。”
苍风御耳根红,不太想听。
“就御御怎么样。”
男人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不在意地从客厅的桌上抽了几张纸,眉也不皱的将胳膊上流出来的血擦干净,能让青年更好给他上药包扎,
想罢,他将沾血的纸巾攥在手里,垂眼说,“要不,我也可以叫你苍苍,风风,我只是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想叫个独一无二我专属的称呼。”
他说着,情绪也变得有些低沉,不太敢看青年此刻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占有欲有多强,所以禁止自己的属下喊苍风御导师,因为他觉得那是他对苍风御独有的称呼。
可他忽然想到苍导师这个称呼并不是只有他一个能这么叫,他是学院的教授,是一个班级的导师,有学生会喊他教授,也会有学生叫他导师。
他这才意识到苍导师这个称呼不是专属他一个人的,而是学院甚至是其他势力以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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