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
陈瑜的目光中不知不觉多了些许同情。
一个先天盲、哑的女孩,竟然要背负一整个家族的兴亡,还有与另一家族的血海深仇,这背后承担的,可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不,想想都觉得困难,光是学习、熟练手语就非常不容易了,更不要说这分辨事物、感知外界的能力,更不要说这一身不输调查员的实力。
她在学习这些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那沉静如水的坚韧内心,竟然背负了这么多东西吗……
“喏。”陈瑜沉思之时,迟竹清已经采完草药,回到他的身边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铲子交给他,然后捧起几株新鲜的草药。
有了它们,你的伤很快就会好了。
“……”陈瑜不知该如何言语,却鬼使神差地伸出左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迟竹清全身一僵,身体本能地紧绷,然后又骤然放松,竟然没有抗拒,还无声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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