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望着地图上的六芒星,笑呵呵地道:

        “阿诚,看出来什么了吗?”

        阿诚“嗯”了一声,一边收拾牌局,一边回道:

        “陈瑜看牌,摸牌的手法都极为普通,明显不是常打牌的老手。

        其次,他在几轮德州中表现出来的气势很不一般,虽然他努力控制着胜负心,假装随意地下注、跟注,但很明显,牌局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好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的底牌和公共牌是什么。”

        阿诚皱着眉头,始终都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在我的牌桌上表现得如初游刃有余,可拿牌的手法却又如此生疏,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偏偏,在陈瑜身上发生了。”

        “还有呢?”李杰右手虚压,示意他坐下。

        阿诚听话地坐在他的右手边,神情却不像之前那样拘谨,就好像和家中长辈闲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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