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转过身,前方是潮湿温暖的热带雨林,是数不清的、慢慢腐烂变臭的尸体,是架着重狙,宛若死神的女狙击手。
他踏着凹凸不平的泥土,踏着一声又一声的枪声,向前走去。
身穿华袍、眼裹素布的迟竹清双手各拿两柄苦无,跟在他身后。
三哥看着急着去送死的他们,嘲讽地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而其余八人则出奇的一致,用看疯子的眼神望着他们的背影,有不解,有嘲笑,有幸灾乐祸。
唯独教士,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陈瑜,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都没有收回目光。
他许久没有言语。
只有他知道,陈瑜临走前,借走了契约书。
.........
女人熟练地一拉枪栓,一颗黄铜色的狭长弹壳应声落地。
她的身前,架着一把近两米长,装有可调节电子瞄准镜,涂上迷彩颜料的重型狙击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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