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头台?”荣松重复了一遍这个带有厚重气息的历史词汇,一下子想到了不少死在这下面的名人们。
他望向尸体上方的天空,在脑海中演绎着断头台落下的场景。
很快,他便得出了结论:“的确,如果是断头台的话,这种异常整齐的伤口倒是显得合理了,而且,切口的痕迹,也与断头台那巨大的刀锋相吻合。
而这少许的木屑,正是刀刃切断脖子时,与底层木板摩擦产生的!”
不要用这么高昂的语气说这种话啊……陈瑜听得认真,一股怪力突然从右侧传来,拍得他身子一斜,差点倒了下去。
他偏过头,只见荣松一脸兴奋地说:“陈瑜,你说的没错!
凶器,绝对就是断头台没错!”
“喂喂……”陈瑜无奈地指了指旁边惊愕的警察们,“这也是你办案方式独特的表现吗……”
荣松也反应过来,赶紧放开了他,又恢复到平时那副略显拘谨却又很可靠的模样。
“抱歉,一时激动,一时激动。”
道歉后,他很快又投入了办案的状态:“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哪怕是在这座城市,断头台这种足以写进历史书的老古董,应该也不常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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