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罗源重新回到了穿越最初的地方
缅北野人山。
曾今的痕迹早已被丛生的杂草所掩盖。
“唉!”
他轻叹一声。
耳边隐隐能够听见,这遮天蔽日的丛林中多少亡魂的悲鸣。
有华夏人的,也有霓虹人的,但此刻他们不分敌我,都成了埋葬在异国他乡土地上的一缕孤魂。
随后,罗源顺着曾经的足迹走出野人山。
从滇省到浙省。
两年的时间,山川依旧,物是人非,罗源情不自禁的生出恍惚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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