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养蛊一样。
她后来折磨人的手段,原来都是这样来的。
宁易殊突然忍不住冲出去,那无脸人不见了,只有她一个人蜷缩在地上。
他突然不敢碰她,好像一碰她就要消失了。
白薇薇却突然抬头,冷冷看他,“你是在嘲笑我吗?”
宁易殊嘴里有些发涩,“我嘲笑你干什么?”
白薇薇冷笑,“我这种自甘下贱,只能匍匐在灭门仇人下摇尾乞怜的人,看着真是恶心吧。”
宁易殊心一震,他眼眶开始酸涩起来。
“你只是自保而已。”
他也是,在她的折磨下,明明那么恨她却还忍耐着做小伏低,何尝不是在自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