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报复一个人,怨恨一个人。

        也不该用这种手段。

        这跟禽兽无异。

        他虽然不是什么正统意义上的好人,也从来不对一个女人起这么龌蹉的欲望。

        唯独看到白薇薇,毁了她的念头一起来,竟然是要弄坏她的清白。

        那种男性的征服欲无法骗人。

        他有些焦躁地紧紧攥着拳头,真是着了魔,完全不懂上辈子明明不会的事情,到这辈子,怎么对她的态度就完全不同了。

        上辈子对她的厌恶,是冰冷的,完全不想搭理,看一眼都嫌弃费力的。

        这一世,厌恶她,怎么会想欺负她?

        厌恶到在乎,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情绪。

        戚迟木冷着脸,满身燥热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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