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只是本能去寻找人类的东西给她。
白薇薇说：“维克，你好了？”
维克听到她的声音，身体就发麻，跟过电一样。
他不自在地紧绷着身体，憋了很久，才说：“嗯。”
白薇薇松一口气，“那就好。”
听到她真心实意的话，维克身体更僵硬了。
他现在看到她，就浑身别扭，想接近，又想逃避。
这种纠结让他茫然。
人鱼都是最好的战士，根本不存在犹豫。
他这个样子，感觉就像是个没有用的人类，扭捏又愚蠢。
维克眼眸暗沉，他不自在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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