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哲困难说:“一开始是不舍得自己的命,我觉得自己很好,不该这么轻易自我了断,就算再痛苦我都能熬过去。”

        熬……

        李星河觉得这个字好。

        他也是熬着活。

        傅北哲:“后来熬不住了,却又想着这条命怎么也是她救过的,我失去了她,就剩下她留下来的衣物首饰,那些东西久了就没有一点她的气息了。”

        他沉默一下,才说:“所以就剩下我这条命了,她救的,那么就是她的。”

        她的东西,他都舍不得破坏。

        李星河觉得他理论够奇葩的。

        可是想到他熬这么多年,如果不给一个理由撑下去,也撑不到这么些年。

        傅北哲喘息片刻,“当然还有最后一个原因。”

        李星河:“你不自杀的理由可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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