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可怕的噩梦里挣脱出来。
可是恐惧的心态,却依旧没有平复。
然后他低头就看到,少女乖巧趴在他胸前。
摇椅咯吱响动了一下。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前,大大的眼睛纯净到底,带着几丝担忧。
好像知道他很痛苦一样。
她唇动了动,声音娇嫩而生涩,“别、别怕。”
余邵云想说,有什么好怕的。
却发现自己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尖颤抖个不停。
噩梦太过漫长,做了这么多年。
每次醒来都是满室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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