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迟疑要不要将这个也记下去。
吃素太久了,都闻不得肉味。
能让肉菜上桌,还是因为她吃不了素。
白薇薇手指上的汤勺一敲碗边,眉毛一挑,“让你不短命你还皱眉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余邵云看着少女指尖压着雪色的瓷勺,淡淡的粉色指甲,像是薄樱盛开。
开始养她的时候,她跟只被遗弃的小猫,毛发散乱,消瘦惨白,随时消失的脆弱。
现在她脸上,唇上,指甲都见到颜色了。
都是养出来的娇气。
就像是她的脾气。
这么对他娇娇地呼来喝去的,恨不得用脚踹到他胸口处,让他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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