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看到，有没有贪污。
或者损失多少。
这些都是电脑处理，他自己随便心算一下就出来了。
他们走到广场的时候，白薇薇突然顿住脚步。
她看向那个计算力气的光盾上，眼神多了几丝迷惘与悲伤。
零也跟着停住脚步，看向那个光盾，一下就想起那个人格曾经干过的事情。
白薇薇也只是看几眼，然后就继续往前走。
没有再次回头。
零手指上的笔，敲了敲文件夹，断了。
他像是紧绷过度般，淡淡吸一口气。
然后继续跟随她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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